收回去了,可是不应该啊,这才半年多,他当初说的可是两年,难道他到处窜,时差又出问题了?这个傻那个老大。
潘冬冬见他将手表翻来覆去的看,偶尔还拿袖子擦一擦,就是不接自己手里的工具,额头隐隐有汗水渗出,忍不住问道:
“你到底会不会修啊?”
“理论上会啊,奇怪,怎么不走呢?”
郭毅猛的一拍大腿,给手表上弦,然后那表针开始像拉磨的驴一样做起了转圈匀速运动。郭毅擦了吧汗,奶奶的,太久没用这种表,都忘了上弦了。
“咦,真的能走了,你真厉害。”
潘冬冬笑起来像个孩子,没有一点校花应有的矜持和妩媚。她将手表戴在雪白匀称的手腕上,给郭毅看,笑道:
“好看吗?”
郭毅很煞风景的说:
“不好看,和张飞戴耳钉一个效果,不搭!”
潘冬冬看着郭毅说:
“你不能昧着良心说句假话啊?这么实在干吗?”
郭毅很实在的说:
“能,但对你没必要,我要说,耶,太棒了,这手表就是上帝为你专门定制的,没戴这表你顶多能有98分,戴上表能有1000分,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