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哥,我错了,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我们哥俩也是被逼无奈,家里穷,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你看·······”
“刺激,太他妈刺激了!哈哈······”
坐在桑塔纳上的冯占海忽然哈哈大笑,他是一个被磨光了棱角失去了热血的人,但这并不妨碍他对热血青年的欣赏。如今见两个飞车党被那青年控制,心中不由大为兴奋,多年的不说的粗话脱口而出。沈云白了他一眼,但,她赞成他的话,这样的青年这样有趣的事情她也很多年没有见到了。
冯占海拿出手机,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响了好一阵也没人接。
“这个老段,又跑到哪里去了。”
他嘟囔着,又拨了一个手机号码,一会儿的工夫,电话就接通了。
“老段,你又跑哪去疯了,这里发生个抢劫案,你抓紧过来!有意外惊喜啊,来晚了就看不到了。”
郭奕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等到了成虞,估计人家已经下班了,干脆,就多聊两句吧,他非常和气问道:
“伙计,抢劫会判几年?”
“这个,两年吧?”
“杀人呢?”
“得,死刑!”
“那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