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别人是如何把她从她父亲怀里抢走的,她每次做噩梦都会梦到那一天,”
“七虎,我只问你一句”
七虎慢慢抬起头,表情复杂的看着郭奕,郭奕沉声说:
“朱家是做善事的人吗,”
七虎身子一颤,朱家富可敌国,但除了杨市长偶尔会接济些穷人,其他人真的沒做过慈善,当然,有商业目的的慈善不在其中,是啊,一个从沒有做慈善的习惯的家族,怎么会收养孤儿,这么说來,那些被朱家藏在大山里培训的少年也是······
原來,我也有父母,他们还活着,七虎慢慢的缩在地上,浑身剧烈的痉挛,手臂被洞穿时他眼圈都未曾红过,如今,眼泪却滚滚而下,
“妈妈,”
一个成年男人的呼唤,让人心酸,
郭奕叹了口气,他忽然察觉自己的说的太多了,本來他有很多办法可以让七虎说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但,现在,也许他会说,可是说了之后呢,他还下的去手吗,
终于,七虎平静下來,他坐在地上,原本挺直腰背现在如同被抽调了骨头,只能靠在墙上才能避免倒下,他看着郭奕说:
“你想知道什么,”
“随便说,朱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