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将杨宁的手脚层层缠住,然后又封住杨宁的嘴。他拿起尖刀狠狠在杨宁脸上抽了一下,杨宁雪白的脸上顿时多出一道红印,吃疼之下,杨宁终于醒了过来。
见眼前一个面目狰狞的少年,手持一把尖刀,正冷冷的看着她,她心里一惊本能的后退,这才发现手脚已经被紧紧绑住了,想喊,嘴也已经别封住了。当人遇到危险而又手足口都不能动的时候,其心中的恐慌可想而知。杨宁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扎不开,那少年却也不动,只是冷冷的看着,杨宁却不是普通女子,眼见自己越是挣扎,那少年眼中的快意越是明显,那是一种近似疯狂的兴奋。
杨宁忽然平静下来,她口不能言,只能用眼睛看着少年,她的眼睛如同一潭秋水,明亮而又柔和。刚才的小女孩已经不知去向,她只能用眼睛问这少年,这是为什么?
看着她近似温柔的目光,少年瞬间竟痴了,他忽然想到了母亲,母亲不久前也曾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那眼神就是如同这般,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妈妈了,而且永远也看不到了,而这一切都是很眼前的这个女人有关!
杨宁看着他的表情由痴恋到狰狞,心中一凉,知道这少年要动手了,只是不知道,这少年是谁家的孩子,为何和自己有这么大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