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出自己的高见:“安平君有那么多女人,一定是酉日将军虚弱过度,不能行房事,想把画了蓟城男人们蛋蛋的布片贴在墙上壮阳。”
大兄:“……”
二兄:“……”
老大被这怪论噎得讲不出话来,却不甘心嘴上不如人,更不想被老幺压了心气。
心里有气,鼻孔哼哧有声,粗黑鼻毛探出鼻孔外,动了两下说:“你讲得不对,安平君一定是孩童心性发作,想展开大韩新风貌评比,比比谁是“大鸟王”。
二兄:“……”
三兄:“……”
哥俩心悦诚服,相顾无言。
……
经过为期六天的体检,蓟城已婚男子只要能来的几乎都来了,人数过一万,画的鸟图也有一万多张。
安平君宫。
殿中锦绣佳人,柱上倒铃花开,地下红毯卷盖,一派纸醉金迷之色。
大概是经过这几天的接触,在安平君心里,魏尊有了极高的地位,连王座前那个黄金香炉都点燃了,香烟袅袅,形如细龙,弯弯而上,于殿前缓缓飘散。隔着它们看去,安平君的面容都显得迷离了几分,带了些令人幻想的神秘色彩。
殿外有医生进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