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
卫绾面容清瘦,看面相就知道是个寡淡人,被魏王拜为太子太傅,兼任御史大夫,是大韩的红人。
见这哥俩姗姗来迟,上课迟到也不训斥,只是把手里的儒家典籍放下,等两人就座才说:“吾日三省吾身,大约是我讲的课程太枯燥才会让你们俩屡屡迟到。”
顿了顿,瞄俩人一眼,接着说:“既然如此,今天就来点轻松的,各写辞赋一首给我看,考验一下你们俩的学识。”
“写辞赋?”燕丹一脸为难,我又不是司马相如,会写屁的赋。
卫绾见他吃瘪,眼里藏着笑意,看老子不动声色的敲打你,孩子你还差得远呢,敢在我这迟到?
听到要作辞赋,魏尊也是呆了呆,韩代还没有诗,只有辞和赋,上学时老师没教过这个啊,这可怎么办?
哥俩都为难,在蒲团上扭捏不定。
燕丹上半身趴在四方桌上,拿着刀笔比划了半天,一个字没刻,肚子里没货,下不去手啊。
魏尊不是第一次见识刀笔和竹简,以前给棺材板上刻字的师傅打过下手,但技艺不深,将就着会用刀笔。
寻思半天,要么盗版一首李白的诗惊世骇俗一下?
但想想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