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殃有些愣神,他望着那道并不壮硕反而显得瘦削的身影,
这一刻,他有些相信天塌了,他亦是可以扛起整个天穹。
小心翼翼拭去额头不由冒出的冷汗,李晟在心中不停暗骂自己真是蠢货,
以这位大人的实力,好像根本用不着和无定剑派这群二五仔妥协。
即便想到如此,却还是因为武秀的话感到心口一热,
不为别的,至少范华那儿,这种话他都是听不到的,
试问天下,又有谁会为了一个命里卑微的手下放出这般豪言,
顿时觉得,这位大人与自己心中所想,还是有很大出入。
“所以,阁下是要纵恶犬行凶,反而不加以管教?”
好不容易抑制仇恨的耿林也是怒火攻心,他不仅是一个丈夫,更是无定剑派弟子,当为师门考虑,不过这一刻他却是顾不得了。
武秀没有说话,反而是看了眼地上的魏殃与李晟,伤势虽然不算严重,但也不允许多耽搁。
遂向前一步,魔气升腾,诡异而又神秘的魔纹在其脖颈以下的肌肤忽明忽亮,整片天地蒙上了一层阴暗。
这一刻他们有种错觉,那悬挂高空的烈阳,似是都想要避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