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人,是否真的要遵从老祖的决定,
别忘了,你可是那种体质,
拥有那种体质的人,注定是要……
你真的甘心吗?”
甘心吗,会甘心吗,范梨不禁扪心自问,深呼吸后:“够了,范华,少在这里挑拨。”
明知道兄长是为自己考虑,她还是选择了呵斥,因为深知那道枷锁恐怖,不可触碰。
秋千缓缓停住,后者笑笑没有继续说话,面容有些阴鸷。
……
年少立志,说要做最野的风,阅尽人间最美的景,也许他见到了,却变得如同丢了魂魄一般。
走出画地为牢的山,本该高兴才对,他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岁月倒影中,那人走出咸阳城落魄南归,形单影只。
万里山河,徒步走过,他面无表情,一路风尘仆仆回归故乡,除了她,自己还背负了太多。
仙秦已无主,天下已大乱,他要守一方故土,护一方故人。
那一天,他年逾弱冠,风华正茂,面对数百仙秦练气士,三尺青锋悍然出鞘,一刻钟后,他不动声色拭去剑上血渍。
鲜血四下流淌,空气中的血腥味道弥漫令人作呕,那些仙秦练气士已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