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那人.
细雨牛毛,飘洒而至,陈欢已无力支撑,一头倒在地上。
武秀弯腰,对上陈欢满是疲惫却不掩欣喜的眼神,苦命之人应当拼命,但如此不惜命般的拼命,可想而知他心中的恨意,未必比自己少一分。
他理解,在强大力量面前的不可反抗,那种心胸中不甘与无能为力的恨,那种憋闷与窒息,比起死亡来的更加凶猛可怕。
在疲惫与不解中,武秀手侧绕而过控制力度的一掌打在其脖颈,陈欢只感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你累了,需要休息。”武秀轻声言语,索性将其扛在肩头。
成片的野草开始弯下了腰肢,叶子上夹带的水珠打湿了武秀的裤腿,他却满不在乎.
“酒香十里,与我何干,人间绚烂,与我何干,星河高悬,与我何干,天崩地裂,与我何干,与我何干,与我何干,与我何干,呵呵呵…”
如同行走在人间的孤魂野鬼,瘦削的少年脸上带着漠然,肩扛另一美貌青年,沐雨而行,声如细丝,傲然清冷,向这天地轻声诉着心中愤懑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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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两辆马车在官道上慢行,相比山路,官道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