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秀点点头并没有说话,此刻的他已经恢复了意识,便不再调侃。
“我以为是我忘饮孟婆汤,带来了前世的痛,痛到我把心都抛却。”他面带痴笑,一句话道尽前世心酸。
武秀站起身形的一刹那,新郎却如同发疯一般,冲着那边的大当家和老五歇斯底里的吼叫,伸手去夺魏殃手中的刀。
魏殃闪开身形,新郎扑倒在地,又颤颤巍巍的起身,连续两次夺刀未果后索性朝大当家二人爬去。
他艰难爬行,双目之中是不共戴天的仇恨之火,几十丈的距离对此刻虚弱至极的他如同千里之隔,遥不可及。
跌倒,再爬起,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他不能停下,他要报仇,一家三十九口人在自己大喜之日全部惨死,他将全部责任归咎于自己。
而那个女人,自己的未婚妻,依稀记得她笑起来那般暖人心扉,是自己无能,没能保护好她。
他疯狂的捶打地面,咚咚作响,地面青石板已经锤裂开来,碎石刺破手掌,攥紧的拳头染着沙土与鲜血。
对面跪着的两人亦是畏惧,不过不是畏惧拿不起刀的新郎,而是畏惧武秀的同情。
如果武秀同情新郎,等同是看不惯他们的做派,心中不爽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