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痒的排着马屁。
武秀起身,一阵长吁短叹后,“要怪只怪你的同伴太缺德,缺德到不给你留活路,阎王爷那儿你可以告他一状,邀个揭发检举之功。”
众人暗暗咋舌,杀了人还能推得这么干净,不过换种说法他的确死在同伴的缺德之下,这游戏确实很有趣,不过活下来的都是该死的人这一点有些让人不爽。
尤其是蒋芸芸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满意,“大哥哥,他这样的人渣应该扒皮点天灯!”
“今天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天道无情,人心险恶,世间万物,很多时候只分生死,不分胜负,更没有规则,道理,仁义!”
武秀看着蒋芸芸平淡道。
蒋芸芸仍是一脸愤慨,想说什么却被父亲制止。
尽管蒋芸芸无视了武秀的话语,但身旁魏殃却若有所思,他本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武秀的话更能引起他的共鸣。
剩余的匪盗劫后余生,那小姑娘还想着将自己扒皮点天灯呢,不过看他们的样子是决定放过自己了,心中欣喜却也不敢表露于形。
“带路,去你们山寨。”
武秀说罢往外走去。
匪盗闻言有些手足发麻,“大爷,我们大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