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秀对此颇为赞同,在这种地方劫掠财货,光凭蛮力是根本无法长久的,更别提拉起百人的帮派而不被官府剿灭。
“大人,还有一件事…”对于这里的一切,魏殃早就竹筒倒豆子一般都说了出来,此刻反倒有些支支吾吾。
如此作态倒让武秀好奇,魏殃眼光不经意扫过坐在地上休息的蒋鶴,目光中带着些许忌惮。
不过想到如今也有了靠山,咬咬牙道,“大人,其实蒋鶴帮主有一个秘密瞒着野人帮所有人很多年。”
“哦?”武秀倒是有些好奇。
“有次我与蒋鶴帮主在邻村相遇,帮中所有人都知道蒋鶴每个月月初会按时去邻村一家窑子却不带帮中兄弟前往,本出于好奇想看看蒋鶴的相好长啥模样,不成想一路跟随却发现蒋鶴有一个亲生女儿寄养在农户家中。”
魏殃娓娓道来,他知道这样一来彻底得罪了蒋鶴,不过此刻显然是表忠心更为重要。
他有野心不甘心做一辈子打家劫舍的强盗。
所以当武秀出现之时,让他看到了摆脱匪蔻身份的契机,
以武秀的年纪实力即便不是世家子弟也可轻松进入一道武院,于武院结业之后最不济也是一位将军,享荣华富贵受万人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