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而是走不了,身上多道创伤深浅不一,徐红绯那含恨穿胸的一剑让武秀彻底失去行动力,昏迷至今。
天色昏暗,演武场已经没有一人,两个小小的身影趁着昏暗偷溜进来,她们小心翼翼,看两人模样不过十一二岁,熟门熟路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来此。
“颜颜,快来帮忙,今天我们只要把这个搬出去卖掉,估计就足够我们半年衣食无忧。”一位少女满头大汗吃力的想要搬下架子上的方天画戟。
那叫颜颜的少女,四处张望,明显是在放风,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顺手带走的东西,“哎,来了来了”颜颜轻手轻脚,身姿轻盈。
只是路过演武场中间的某座擂台却听到一丝声响,两名少女顿时如临大敌,紧张兮兮,小心朝擂台靠近,一旦再有什么风吹草动,估计两人毫不犹豫就开溜了。
“颜颜,好刺鼻的味道”靠近擂台的少女轻声说着,“娅娅,是血液的味道。”两名少女手脚并用,很是灵活的爬上擂台,入目,却是满地干涸血迹和倒在血泊里的人影。
两名少女胆子还是很大,从怀中取出匕首,缓缓靠近,那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几只苍蝇在其身体之上盘旋嗡嗡作响。
“这儿怎么会有尸体。”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