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摸着肚皮。吃好了,身体也没那么不舒服了,心情也就好了。
冷慕寒忽然走来,拿了湿纸巾地给她:“擦擦嘴。”
夏似锦这个时候心情爆好,言听计从。她拿了湿纸巾擦了擦嘴。冷慕寒忽然皱眉:“没擦干净。”
夏似锦再擦了擦。
冷慕寒皱眉嫌弃:“夏似锦,你是不是女孩子,擦个嘴都擦不干净。”
夏似锦奇怪:“我哪儿没擦干净了?”
冷慕寒冷冷看了她一眼,然后突然伸手从她的脸颊上拿了一小片菜叶。
夏似锦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真是尴尬死了。
冷慕寒又拿了一张湿纸巾,不过这一次不是让夏似锦自己擦,而是他亲自上手,仔仔细细把她的脸都擦了一遍。
冰冰凉凉的湿纸巾在脸上划过,不轻不重,每一处都仔仔细细擦过。
白炽灯在头顶发出嘶嘶的轻微声响,病房里安静得可以听见夏似锦的心跳。
她只觉得自己似乎又开始发烧了。冷慕寒的手指那么轻柔,完全与平时给人的冷酷感觉完全相反。
夏似锦忽然有一种错觉,如果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能让海市的冷慕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