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92年4月中旬
G市长途客车站
G市的天气常年是多阴少阳,多雨少晴,传说有‘天无三日晴,下雨像过冬’之比喻。
这天中午时分,阴雨连绵,连续十余天的阴雨天气,使得大街上到处都是稀泥浆,臭垃圾横流。
在街上行走的人们,那鞋帮和裤脚边上都沾满了稀泥浆。
一辆双层卧铺大客车徐徐驶入站内。
整个车身包括车窗都被稀泥浆淹没,根本看不清车身颜色和上面的字,也分不清车体和车窗。只有车头玻璃上有两块弧形可视区域,那是雨括器强行刷出来的。
车子停稳,乘客们陆续从车上下。
有些人下车瞬间摇摇晃晃的,可能是坐车久了有些晕,嘴上还不忘嘀咕埋怨道:
“这鬼天气,咋搞起嘞……”
从车上最后下来一位中等魁梧的年青男子,穿一套普通春秋装,腰上别了个BB机,戴着一付宽边轻度近视眼镜。
下车后他大步流星地朝出站口走去,也不管脚后跟挑起的泥浆甩到头上衣上。
“嗨,有福……”
沙哑的声音从出站口广场传出。
程有福抬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