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口酒。”中年男子把装酒的水杯递了过来。
“不,大叔我不太喜欢喝白酒,能喝黄酒。”
“一样的,白酒就是辣些度数高点,来喝,将来你在场面上那能不会喝酒呢,要被场面上人笑话你的。为你能上到京城高求喝大口,来,勇敢点……”
中年男子被哄自己孩子似的,非常诚恳鼓励着。
欧阳瑄瞥了大叔一眼,也被他真诚打动果敢地拿起水杯,“喔,喔”喝下二大口,然后用手将嘴角上的残酒抹去。
“好样的!男子汉就得有胆量,嘿嘿!”中年男子接过水杯赞赏道。
中年男子吧唧着嘴边吃边与欧阳瑄闲聊着:
“小兄弟,知道为什么我如此瞧得起你吗?”
欧阳瑄也吧唧着嘴摇了摇头。
“因为我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呵,我的大儿子连考三年都没考上大学,要是他能像你这样我烧高香啰。今年他开始跟我跑着做买卖,先贩运土特产。老二前几年是女儿考了个师范专科,今年也分配到县中学教初中。”
“我们这辈人没什么文化,祖祖辈辈是农民。开始做些小买卖,还得愉愉摸摸的,这几年政策好了,可以大胆干了,生活也好多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