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念哑言,以为是自己不怎么会讲话,一开口就询其姓名惹的她不高兴了。
“姑娘可否借在下一把伞。”他也不问女子名字了,诉明了自己的意图。“我这还有几坛子酒需要送,酒不能沾着雨水,所以前来寻来姑娘借伞一柄,可行?”
女子没有丝毫迟疑,果断道:“不行!”
“可是你有两把伞!”
“我的伞你用不了。”女子道。“或者说你打不开这伞。”
吴念不解:“怎么个说法?”
随后他又笑着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打不开。”
女子也不说什么,取下背在身后的另一把油纸伞,交于吴念手中。吴念接过油纸伞,这是一把简单青色的油纸伞,与女子手中撑的黄伞没有区别,竹骨架,纸伞面,没有任何图案。握在手中,还有些未干的雨水。
吴念笑着说了一声:“我可能提不动千斤的大剑,但仅仅打开一把伞,倒是搓搓有余。姑娘,如果我打开了这把伞,是否就能借于在下。”
女子颔首点头,并不觉得吴念能够撑开这把青伞。
结果却出乎女子所料,吴念很轻松的撑开了这把伞。女子木讷的脸上终于是有了些变化,她皱起眉头,用那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