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的夜晚寒风彻骨,干枯的骸骨被风吹起,在白色的戈壁上滚动,稀疏的枯草秃头上顽固的白发,任凭寒风撕扯也岿然不动。
几堆篝火在风中不安地晃动,照出上百道黑影,恍惚缭乱如群魔乱舞。
身披兽皮的劫掠者们喝着皮囊里的酸酒,大口撕咬手中烤的焦黑的肉块,时不时望一眼远处那点微弱的火光。
他们不急着攻击,就这样不远不近地坠在后面,像一群饿狼盯住了羊群,像一柄利刃抵着后心,等猎物们在惶恐和不安中瑟瑟发抖,疲惫至极时再悍然进攻,到那时全无斗志的猎物便会像案板上的羔羊任人宰割!
大念师若骜面前放着一只三尺长一尺宽的木匣,形如棺材,里面躺着一具三尺高的人骨架,他手里端着一只瓷碗,将里面的血洒在骨架上,嘴里念念有词,骨架吸干了血液,森白的骸骨上多处三分红晕。
他身边单膝跪着一名丰满女子,面罩红布,一身红衣,低着头。
“怎么样?有谢仲的消息吗?”若骜阴柔的声音问道。
“回大念师,谢仲的尸体在西边一个荒野部落外被发现!”
“他的那两件灵宝呢?”
“并未找到!”
若骜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