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凤被气得笑了起来:“我是你的保镖,又不是你的保姆。压死你算了。”嘴里这么说着,阿凤还是略施法力,解除了枷锁和脚镣的压力。这样一来,虽然孟星渊还是带着枷锁,身上却丝毫不吃力了。
阿凤还善解人意地用法力将孟星渊漂浮在空中,叫他舒服地睡了一夜,就和在床上一样。
第二天中午,狱卒才来送饭。一只粗瓷大碗里盛着发了霉的谷米,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另一只有好几个豁口的碗里是浑浊的看不清是什么的汤。
孟星渊即使是饥肠辘辘,却也差点吐了出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阿凤。
“我知道你想叫我去帮你找些吃的,可是,现在是白天,我只能呆在你的耳朵里,出不去哇。”阿凤很为难地说。
“我有办法。”孟星渊笑嘻嘻地小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阿凤立刻同意。她用法力控制了狱卒,叫他乖乖地把自己的饭菜酒肉送到了孟星渊面前,又把无法下咽的牢饭端走自己吃掉了。
“做狱卒的都会敲诈勒索犯人们,我们就算是对他的一点点惩罚吧。”阿凤说。孟星渊连连点头,却无法回答她,因为他在狼吞虎咽地吃着食物。
当天的晚饭和第二天的午饭同样是变质的谷米,阿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