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不偏不倚,直直撞进了温乐白的眼底,她心脏一阵紧缩,呼吸不自觉屏住了。
萧商坐了起来,庭院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郁郁葱葱的树叶发出的“沙沙”响声,他偏了偏头,低哑着嗓音:“温小姐?”
“我在这儿。”
温乐白弯了下唇,开玩笑说:“你就在这儿睡,也不怕被人劫色?”
女人的声音清脆又悦耳,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把“您”改成了“你”。
萧商似乎笑了一下,眉梢一抬,反问:“你要劫吗?”
劫魔鬼的色吗?
温乐白浑身一颤,僵硬扯唇:“我可不敢。”
萧商已经从摇椅上起来,温乐白下意识就想给他递盲杖,然后左看看右看看,发现盲杖不在他身边,于是奇怪地问:“盲杖呢?”
“坏了。”萧商说。
温乐白一顿,想了想,把手伸过去,说:“那你抓着我吧。”
萧商没拒绝,抓住了她柔软又纤细的手臂。
男人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服传递了过来,温乐白不自觉绷紧身体,她压下内心翻涌的异样,轻声提醒他:“前面有花盆,走慢点。”
“嗯。”萧商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