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深夜十点多了。
开灯后，客厅跟往常一样冷清。
温乐白放下包，换上鞋，走去冰箱拿了瓶矿泉水出来，拧开喝了两口，目光无意扫过摆放在电视机柜上姐弟俩的合照时，又想起了温炎站在法庭上被判入狱的情形，以及他当时异常冷静的面容。
心口一阵缩痛。
那天的记忆排山倒海般翻涌而来，一幕一幕，在脑海里重现。
温乐白快速拧上瓶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过去的事情，然后转身走进卧室拿衣服洗澡去了。
洗完澡出来，长发都是湿的，温乐白拿着条干净的毛巾在擦拭头发的时候，突然想到需要打电话跟萧商说一声，秦素洁已经回来了。
她翻出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找到萧商的号码拨了过去。
这次电话响了很久。
温乐白边擦着头发，边看着窗外灯烛辉煌的夜景，耐心地等了会儿，就在她以为萧商不方便接电话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通了。
耳边传来了一道熟悉又低哑的声音：“喂？”
温乐白想到他眼睛看不见，应该不知道是她打来的电话，所以像早上一样，先报上姓名：“萧先生，我是温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