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回来。”
砰的一声轻响,车门关上了。
阚默从后视镜里看着萧商,迟疑:“先生?”
昏暗的光线下,萧商一张脸没什么表情,默了半响,才哑着嗓音开口:“走吧。”
温乐白站在原地,目送车影消失在冗长寂静的夜色里,刚转身要进去,看见不远处的高大身影,脚步倏地一顿。
项沉不紧不慢的走到她面前,幽深的黑眸扫了一眼刚刚黑色商务轿车离去的方向,神色晦暗:“谁送你回来的?”
“一个病人家属,看我加班太晚,就顺路送我回来了。”温乐白胡诌,她不想项沉也掺和进来,镇定地转移话题:“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项沉已经收回目光,深沉的瞳仁注视着温乐白,薄唇轻启:“来找你。”
……
夜色漫漫而寂寥,窗外是大片大片的黑暗,夹着零碎的星光。
萧商静立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玻璃上映出了他轮廓分明又淡然的面庞,他又深又沉的目光落在窗外面,没有焦距,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不知多久,有人轻轻叩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萧商说。
推门而入的人是刘叔,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