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萧家吃饭?
温乐白愣了下,确信他不是在开玩笑后,蹙眉,语气难得严肃:“萧先生,我们不如把话摊开来说,这次您又想做什么?”
驾驶座上,阚默目视前方,专心致志地开车,仿佛没有听见后座的声音。
萧商问她:“温小姐要不要跟我做个交易?”
温乐白突然笑了一下:“萧先生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上一次答应他作为女伴参加晚宴是出于愧疚和补偿,现在他们之间已经两清了,她实在想不出为什么要跟他做交易。
温乐白说:“我拒绝。”
萧商似乎已经料到了她会是这个回答,薄唇轻启:“哪怕是和温炎有关?”
温乐白一怔,眼含警惕:“萧先生该不是把我的家底都翻了个遍吧?”
萧商倒是很坦诚:“差不多。”
温乐白紧抿着唇,没说话。
车子一路平缓的行驶,窗外的浮光一寸寸掠过,男人无神的目光落在前方,双手握着盲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耐心地在等她开口。
沉默了好半响,温乐白答非所问:“上次孙菡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你?”
闻言,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