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办公室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温乐白还在给病人做心理辅导,门口传来了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哒、哒、哒,像是故意发出来的,很刺耳。
她抬头看去,就见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走了进来,对方也不打声招呼,直接抱臂坐在了沙发上,一副讨债的架势。
温乐白觉得她眼熟,却一下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不过没有被影响,她收回目光,继续专心地给病人做心理辅导。
办公室窗明几净,宽敞又舒适,。
骆衫月坐着等了有十分钟,耐心已经完全超出了极限,忍无可忍正要发火的时候,温乐白刚好起身把病人送了出去,然后朝她走了过来。
“喝茶吗?”温乐白坐下后,礼貌地询问了一句。
“不必了。”
骆衫月一点儿也不领情。
她靠坐在沙发背上,盯着坐在对面的女人,尔后,肆无忌惮地打量了起来。
温乐白没有避开她不善的目光,轻轻扯唇:“怎么称呼?”
“骆衫月。”
温乐白在脑袋里搜刮了一遍,确定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后,才问:“我们见过?”
“温医生忘性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