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骆衫月脸色一沉,抬脚踢了下桌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温乐白回身看她。
骆衫月走到她面前,手指捏住她别在胸前的工作牌,低低地笑了起来:“温乐白,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话里警告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温乐白却好似没有听出来,她先从骆衫月手中把自己的工作牌拿回来,重新别好后,才拿正眼瞧她,勾唇:“骆小姐有没有试过被保安轰出去?”
话落,骆衫月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她双目阴沉,咬牙切齿:“你敢?”
温乐白嫣然一笑:“别说,我还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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