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保释了出来,回萧家的路上,车内一片沉寂。
萧欣柔今晚在酒吧里跟人闹了事,还把对方的脸给抓花了,虽然她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但是看到萧原脸色不太好,就没敢说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萧原合上手里的文件,抬眼看向驾驶座的刘叔,声音十分冷漠:“萧商又换心理医生了?”
刘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回答道:“是,前几天刚见了面。”
闻言,萧欣柔忍不住讥讽:“死瞎子,这都换的第几个了,我看他根本不是心理有病是脑子有病!”
萧原瞥了她一眼,眼神阴凉。
萧欣柔立刻悻悻地闭上了嘴巴。
萧原望向窗外,单手支着下颔,随口问道:“新来的心理医生叫什么名字?”
“温乐白。”
萧欣柔扯唇:“我猜这个肯定也留不到两个礼拜。”
刘叔像在专心开车,没说什么。
萧原轻轻叩着手指,语气散漫:“听说萧商还要带着她出席下个礼拜的晚宴?”
话落,萧欣柔眼底闪过一抹讶异:“真的假的,那个死瞎子以前不是从不带女人出席这种场合吗?这次怎么转性了?”
刘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