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几秒沉默。
温乐白看着裙子,问他:“我需要做什么?”
其实她长这么大是第一次出席这种晚宴,也不知道会不会给萧商丢人。
萧商又低又哑的声音在电话里响了起来:“什么也不用做,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温乐白一怔,大概是疯了,居然会因为他说的这句话,莫名的感到一丝心安。
这人可是魔鬼。
温乐白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可不能被他给迷惑了。
她压下内心翻涌的异样,转移话题:“萧先生最近还有头痛吗?”
“偶尔。”
温乐白皱了皱眉,一开始她接近萧商是另有企图,可是现在不一样,既然萧商没有辞退她,那她应该还算是萧商的心理医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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