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回过头,盯住男人的身影:“萧先生如果还头痛,可以给我打电话,不过事先声明,我的咨询费很贵。”
门开了又关。
温乐白离开了,卧室再一次陷入了黑暗。
萧商站在原地,五官藏匿在模糊的暗影里,看不太清表情。
……
温乐白从计程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公寓楼下的项沉,他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服,显然是结束工作后直接过来的。
关上车门,温乐白快步朝他走去。
等她走近,项沉挑眉“今天怎么这么晚?”
“加班。”温乐白随口胡诌:“等多久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项沉目光幽怨:“怎么没打,你手机关机了。”
温乐白一愣,拿出手机一看,果然关机了。
她干笑:“抱歉,下午忘了充电,要不要上去坐坐?”
“改天吧,我等下还要回趟局里,最近案子多,忙死了。”
“那你来这儿做什么?”
“这不是怕你被拐了。”项沉吊儿郎当地笑:“我们温医生长这么好看,多少人惦记着,我得看紧点才行。”
温乐白给了他胸口一拳,装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