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先生平常不生气。”阚默停顿了下,语气依旧很冷漠:“不过温小姐如果好奇,可以自己上去问问。”
“……”这是想她死。
温乐白也不知道哪儿得罪他了,总感觉这个人对自己有很大敌意,不过她也没往深处想,她现在比较头疼等一下该怎么面对萧商。
卧室的门虚掩着。
温乐白抬手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了一道低沉的男音:“进来。”
她迟疑地推门进去。
卧室里只亮了一盏昏黄的壁灯,窗帘密不透风紧闭着,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温乐白透过昏暗的光线看到了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的萧商。
她悄悄走近。
空气里夹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男人似乎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一件白色浴袍,微微敞开的领口能看见线条流畅性感的锁骨,应该是没休息好的缘故,他清冷的眉头都是倦意。
温乐白走到他身旁,看到不知为何掉落在地上的盲杖,弯腰打算捡起来,手腕却突然被抓住。
她一惊,错愕地抬起头,猝不防撞上了一双漆黑深沉的眼眸。
“萧先生?”
“想干什么?”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