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到达后,把我和已经激动不已的叶奎民推出病房,随后在病房里做了一系列检查工作。过了大概半小时,护士门推着各种器械走出病房,一个医生走到我们面前摘下口罩,叶奎民焦急的拉住医生问:“我女儿情况怎么样?!”
医生严肃的回答:“目前她虽然苏醒了,但情况仍然不太乐观,由于在事发时,腿部长时间受到挤压,小部分肌肉已经出现坏死,而且他目前的心肺功能比较虚弱,我们打算再观察一阵子……”还没等医生说完,我就急躁的打断了他的话问:“现在能进去看她吗?”
“能是能……不过不要和她说太多话……”医生说。
我焦急的拉开门,再次走进病房,叶媄诗在床上安静的躺着,听见屋里的动静,她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我们静静看着彼此的眼睛,有很多话想在此刻表达,但一切表达却又显得苍白无力。许久,她咧了下嘴,露出了几颗洁白的牙齿,轻声问:“给你们吓坏了吧!”
“怎么会,我相信我老婆没那么脆弱!”我眼中充满着泪花。她抿着嘴哽咽的说:“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紧紧贴在她的脸颊上,泪水早已打湿枕头……
床头的仪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医生护士上前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