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要动用我脑壳去理解老妈几近诅咒的责骂:“......你还说我,今天的唐佑延跟我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他是被佛祖开过光的,有着开挂人生,要我送货上门的。他这么优秀,开矿的人能和买菜的人一起做好朋友吗?被你卖了,你还笑着数钱,到底是什么状况你确定你搞不搞得清楚?”
“什么搞不清楚,知道约对方有多么不容易吗,据说唐佑延自离婚后就一直单着,如果能攀上这门亲事,你一辈子不愁吃喝了。家里处处要钱开支,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那你考虑过吗?到底是你相亲还是我相亲啊?凭什么么我反而该把你所有想法摆在面前?你自私不自私?你这和买女儿有什么区别?就他那个年龄,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过早变寡妇?”
“呸哟,你就胡搅蛮缠好了,他不过三十八而已,比你仅仅大十岁而已,成熟的男人会疼人。”
我血压直线上升,本来我尽情可以过“都市女性”的生活,我吃茶餐厅喝星巴克,与朋友们谈论好莱坞明星最新添置的行头,而现在不得不承压着传统世俗的生活。尖锐的想法让我变得刻薄:“我周至美决不娶二婚男,他小学毕业时我才出生!你当我是什么?就算他有波天财富,按照法律而言,都算是婚前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