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佑延也不是聒嗓的人,一时间车里很平静。
我慵懒地问他:“音乐能的能够让人头到脚地震颤,心旷神怡,超脱自我,不会变得丑恶的,堕落吗?”
唐佑延不可置否:“历史曾留下这样一个瞬间,当德/军队占领华沙时,一个温文尔雅的德/国军官下令处决了一批波兰市民,当行/刑队的枪声响过之后,这位军官在尸体堆旁弹奏起钢琴,弹奏的竟是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据目击者说,这位军官的演奏水平极为专业,对乐曲的理解非常深刻,以一种柔情蜜意的处理手法细腻地表现了贝多芬的情感,如梦如幻的钢琴曲在华沙的街道上回荡,而受害者的鲜血已经汇成了一条红色的小溪……”
瞧,我震惊望着他,瞧瞧,就连学识都是学霸极的,把我秒成渣。
不知过了多久,到了旧小区的附近,因为停车的不方便问题,他只停在黄桷丫树下,我心不在焉地说了声“谢谢”,就要下车。
唐佑延忽然伸手搭在我的座椅靠背上,俯身望着我,我和他就这么面对面,呼吸几乎可闻,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我居然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来,那眉角,那眸子,那勾唇,我的脑子“轰”地空了一下。
他就这么细细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