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会这么无情无义。
我愁眉苦脸的样子一点不像惺惺作态,翦水双眸,楚楚动人样对唐佑延说:“不好意思, 我必须得走,下次再逛,朋友寻死觅活,我先走一步。”
话音完,我抓起我的外套急着要冲出去。
我以为这场闹剧就此落幕,但是唐佑延一把抓过我手,让我稍安勿躁之意:“坐我的车,我去开车,你等一下。”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不”,手还在半空中扬起,他就急速离开到停车场提车。
不过三分钟的时间内,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喇叭声,唐佑延开着他那辆车已停在我身边,从玻璃里探出头来:“快,上车。”
我冲了上去,如果奥斯卡要扮最佳女演员奖,我觉得自己倒是有这一份殊荣。我急急指着前面的方向:“往前走,直到二环外。”又补了一句,“不用开得太快,她不会这么快死。”
唐估延眉梢一挑,唇际微微上扬,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向前开着车。他开得又快又急,左拐右拐,就差闯红灯了,车子狂野地向前开去,上演现实版的动作片《文字头D》周杰伦式’飘移。
我思绪在分散,无意间看到他,紧皱眉头,鬓角一层薄汗了。
“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