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我听到他磨牙后齿声音。
“虽说有钱人,可是做人也不能够这么自私的吧,谁没有三急?”我毫不留情打断他,“你这种被金钱宠坏的男人来说,不了解何为公平,何为自由一说,这个世界非全然会按你制定的游戏规则来做,例如此时,就如此。”
他居然蹲个坑也能这么拽七拽八。
我麻利解决好自己的问题,然后哗地冲了马桶。
我此时的心情爽得你就这哗啦啦马桶水一样,把那天中他败阵下来的一役如秋水扫落叶之势归还给他。
我洗水,正要走,我倒要看一下他倒底要装到多久。
果其不然,“你要到哪儿去?”他声音又那么一丝急不可耐。
我捂住嘴想笑,“放心吧,我不会大呼小叫地奔出去,叫人来相救你,我可不想为这事上今日头条。”
“那你?”
“你不是要纸吗?我这就叫服务员给你大爷送厕所纸来。”
“别,QQ小姐,等下!”
我驻足,赶尽眯上睛眼,急吼:“你不会就这么开门跟我坦诚相见吧?你——变态!”
蹲坑男又飘过来一字一顿地说:“还有劳QQ小姐亲自给我拿过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