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他,我心中有点不忍心,一会儿,当他听到给分手坏消息,他会不会情绪一落千丈,会不会借酒发疯壁咚我,由爱生恨,泼流酸?
我踩着高跟鞋摇猫字步走来,向他露出一个标准微笑,轻甩了一下下长长头发,微微扬起下巴,低垂着眼帘,以一种清雅式的低调,穿过咖啡厅大厅区域,老妈为我血拼下Diva迷人香水味一路留给人无限的遐想。
“嗨 ,文烈,你来。”我轻声轻语。
“嗨,Amy,你今天很漂亮。”他倒是十分绅士,见到我,立马给我拉开椅子,扮足了白马王子的形象。
“谢谢。”我一脸恬然,可内心最最敏感的器官却在加速跃动着。
他倒是很大方也很细心,已准备帮我点好我最喜欢的卡布其诺咖啡和水果拼盘,旁边放着精致的巧克力蛋糕。全是我喜欢的,男人对你这么好的时候,一定有目的,我暗想:完了,他不会向我求婚吧?我要去洗手间呆到打烊吗?不行,今天断了吧,吹了这门事,周至美,加油!
我忐忑准备着台词,道:“陈文烈,天气真好......我有一事想同你讲。”
陈文烈温柔地说:“Amy,我也有事想告诉你。”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