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抽起我的手,深深吸了了一口气,在他的惊慌中有一种梁静茹给的勇气,但我像公主一样骄傲地扬着下巴:“那天会准时到场的。”
我说“好”,说罢,转身离开,并顺手关机。
看来,现在在男人也很务实——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我是女流氓,他中途变节,算不算?
我刚成功迈出咖啡馆,老妈的微信就如期而至,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在我身上安了一个雷达跟踪器,她的微信轰炸下——你必须相信老妈的眼光,情况如何了。
我想了一下,编了一个理由,回她一个洋洋洒洒文字:
第一,我发现陈文烈没有节蓄。
他一资产也无,那意思是,房子是租的来的,车子欠银行债,而薪水仅够开销;
第二,他的家境十分普通,家有父母,均已退休,血糖三高,不但没有遗产,
极有可能会是他未来的负担;
第三,他有一个奇怪的爱好,爱玩游戏《绝地求生》,一有空时就组队打游戏,不闻不问,把自己的世界融入到游戏世界里。
我料想这三下理由足以充分让爱钱的老妈慎重考虑了,但她很快又我回了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