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的老人坐在炕头,体内残留十几处弹片的田老目光依旧清澈,眉尾高高向上扬起,显示着他桀骜倔强的性格,正慢慢喝着高碎茶。
另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就盘腿坐在另一边,将茶壶的热水不断地给茶杯蓄慢。
屋里充满着淡淡的茶香,两位老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在偶尔相视的一瞥中,交换着那种经过了岁月磨砺的沧桑。
唉?这徐奶奶不就是周秉翔祖母嘛!在看到隔壁的徐艳霞老人后,谢锦鲤心里不禁嘀咕着,然后低眉顺眼的把赵姐送自己的草莓递给徐奶奶,随即安安静静的坐了下来。
“别装低眉顺眼的样子了,连几个小匪娃娃都打不过,看看你那个娇滴滴的样子,丢人!”刘老爷子年近九旬,身子骨一到刮风下雨,体内十几处弹片以前留的伤痕就会酸疼。却倔强的从来不吭声,当然,脾气也是火爆的不得了。
谢锦鲤没少挨这位老爷子的骂,在老人心里不需要谁来敬佩,更不需要被照顾。一辈子光棍都过来了需要你关心啊。可谢锦鲤是谁啊,被骂就当没听见,你骂我吧,我就微笑,我就大笑,我就笑抽过去。时间长了以后,女孩要是不去老人还挺想的。
“刘爷爷你好哇,我看你来啦!”谢锦鲤走进屋内,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