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叔叔终于连夜搬走了,努力维持着身为男人的骄傲,房子不要了,给前妻!性情粗糙的他压根没想过没了房子还会不会有别的女人能看上他。在当今物欲横飞的社会没有自己房子,再婚的可能性就几乎没有了,女人考虑的是现实。
至于儿子,就让他自己做决定准备跟谁吧,想多了太累,张所承载不了。
失魂落魄的他在小餐馆仰头吹了半瓶二锅头,谢锦鲤默然不语的陪张所小酢一杯,记起医生的嘱咐没敢太狂野,鲤子姐要是喝多了可是敢徒手跟藏獒比高低的主。
陪着过来的周兰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老张两人,女孩假装没看见,房子都归你了还有啥不满意的?跟来干嘛?要钱啊?扶着喝瘫软的张所去临时住的小旅馆,将张所扶到房间床上躺下,盖好被子后就离开了。
坐着晚客返回自己的家,开门而入,发现妈妈和姐姐都不在,这才想起在老妈又到沪市跑教材去了,姐姐嘛肯定撩帅哥去了。平时家里基本就是空着,没人气的房子会让人有一种孤单感,女孩脱去外衣躺在床上不自禁的蜷缩成团。
随手摸向衣兜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周秉翔的雪茄给了张少爷,这才几天啊,闻雪茄竟然成了一种习惯。双眼望着天花板,女孩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