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打电话,听着亲人一如往常的叮嘱唠叨谢锦鲤放下了心。看来是不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她是真不想妈妈跟着瞎着急,都是成年人了怎样经营生活心里有数。
人还有被雷劈死的呢,就像周秉翔说的人要适应社会,不是社会迎合着适应你!
三月二十号,北方的天气还是那么寒冷,谢锦鲤终于出院了,在冷面张阿姨给她做完最后一次检查,并要求她按时来复诊,女孩拿着出院证明腾空做了个一字马,自由啦!
所长张叔叔亲自开着所里老旧的桑塔纳来接他,去浴池洗了澡,换上一身干净警服的谢锦鲤唇红齿白,一扫住院时的萎靡,整个人焕发出英姿飒爽的勃勃的生机。她头上的伤口都已愈合,幸运的是没留下疤痕,头发扎起利落的马尾美人又回来了!她笑了,她得意的大笑了,她笑抽过去,不!没抽过去!
钻进吉普里,谢锦鲤坐到了副驾驶位,所长大人笑咪咪地掏出根香烟。得意的叼在嘴上瞅了女孩一眼,谢锦鲤发出一声惊呼:“张叔,档次上来了?硬玉溪!”
“喏,兜里还有几根雪茄,据说是古巴的!”张磊随手将手提包里的雪茄拿出来,展示给女孩看。
“难见您老人家这么大方,嘿嘿,有什么好事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