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瑶再没有勇气去推开这扇门,门就这样虚掩着,她急忙的后退了几步。
原来避孕药是顾瑾川指示的,沈知瑶整个人充满着反抗,想进去给他一巴掌。
理智把这一团团燃烧起来的闷火给熄灭掉,自动屏蔽掉了屋内两人都话语。
她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下意识的捂着的嘴巴,一步两步的后退。
那眼角的泪水如汹涌的波涛骇浪,她眼睛里的空洞,模糊的视线越来越看不清那人的背影。
直到她再也无法把持住,奔跑到卧室,反锁了起来。
沈知瑶整个人倒在床边上的毛毯上,身体努力的卷缩成一团,心胀蔓延出啦的痛苦漫布着全身。
从一个头发丝到留出来的脚趾甲都在痛苦着,那种无药可治的痛苦,掩盖不住从伸手推门时听到的那句话产生的无尽恐慌,到此时此刻她在深渊里的无人救赎。
这几天,她以为他们的关系已经好转了很多。
这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这层虚无缥缈外层,他撒下的甜言蜜语的陷阱罢了。
顾瑾川不知一次对她亲口讲述着,他有多讨厌自己。
讨厌到,他会害怕怀上他的孩子,每天都给避孕药给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