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知道呢,血脉相承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姜致楠脸上浮现一丝惨淡的笑意。
姜绪宁看着与姜亦初有几分相似的姜致楠,可心里充斥的却是满满的陌生感。他的眼睛没有纯真,而是与年纪不符的阴郁,像是常年在暗黑的地方,失去了光彩和热量。
这一刻,他是心疼这个长孙的,但他心里也升起一股寒意。
“你父亲呢?”
“哦,他早死了。”姜致楠抬了抬眼皮,嘴角扯出一个淡到不能再淡的笑,“十几分钟了,你终于想起他。”
“你好好养伤,”姜绪宁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了姜致楠双腿的位置,“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你跟我们一起去美国。
——
医院住院部楼梯间,一个老人蹲在转角处掩面哭泣,他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的声音极弱,但在他的心里,却是在嘶声呐喊着,痛哭着。
十多分钟后,姜绪宁才控制住情绪,他双眼通红,尽显苍老。
楼上下来一个中年男子,他看了一眼姜绪宁,这种躲在楼梯间痛苦的人他不知道见过多少个了。
陌生男子停住脚步,掏出一根烟递过去:“老人家,来一根,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