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另一处,拉莫斯满脸的惊惧。
他感受着若有若无的杀意,就仿佛他被困在了极寒之地一样,那刺骨的寒意让他浑身颤栗着。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珂玛分教廷的教主!”拉莫斯大吼道,但眼神中却是止不住畏惧。
牧阳神情淡漠,持剑而行。
“教廷又如何?在我眼中,不过虚情假意的罪恶者罢了!”他的话语平静,未尝却不带有讥讽。
“你敢侮辱教廷?”拉莫斯难以置信的瞪着牧阳。
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光明正大的羞辱教廷,作为屹立世界巅峰的庞然大物,多少人对教廷心中敬畏,不敢招惹。
“阳,华夏的人都是如此狂妄么?”拉莫斯不由转头质问道,忽然,他却发现,薛天阳不知何时已经与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就仿佛好像他要被遭受绝对力量的裁决,需要尽可能地远离。
“不!”薛天阳微微摇头,叹道:“他是我生平所见最猖狂不过的人,只不过,他确实有这个资格!”
薛天阳转头望着牧阳,微微皱眉道:“你可知道,杀他会有什么后果?教廷教众足有百万余,已知的大宗师级强者就有数十位,更有十二名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