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武道大宗师又算上了什么?
周从良更是深吸一口气,他终于明白这青年为何如此肆无忌惮了。
不是有恃无恐,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位这样的大宗师?周从良终于感觉到棘手,焦头烂额。他甚至在心中已经想到宴会后这个疯子会不会杀上周家这样遥远的事情了。
“你,当真是无药可救!”周汉铭气的脸色发紫,近乎滴出血来。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时,杜克也终于缓和伤势,缓缓站起。
他望着牧阳,轻轻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纵然是武道大宗师,也不是无敌!”
牧阳淡淡的望着周从良众人,不予置否。
他心中已有一丝不耐,如他,又怎会有耐心与蚂蚱争辩?
牧阳脸上的笑意已经渐渐泯去,一双瞳孔透露着冷漠无情之意。
气氛忽然再一次变得死寂,周从良等人心中更是升起一股不妙,满是警惕的望着牧阳,生怕牧阳突起发难。
直到牧阳再次开口,打破这片寂静。
“千禧酒店归我名下,如今这一片狼藉,周家应予赔偿!”牧阳的话语很平静,却带有一抹淡淡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