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逊顿时如获大赦,起身之后连忙擦去遍布额头的冷汗。
“我父亲问你们话呢,你们都是哑巴嘛?”周汉铭不由怒吼,他一脚摔在身旁的立地花瓶上,刹那间,花瓶爆碎,碎片四溅。
这番举动吓了所有人一跳,他们这才想起,周汉铭可是周家第二代最有武道天赋的存在,年纪刚过四十余,已是先天宗师,只身一人便扛下了家族的半壁江山。
先天之怒,再加上整个魔都周家的怒火,场内更加死寂了。
钱逊抬头后,他看了一眼周家,心中幽幽一叹,却什么也不敢说。
他就算有些古板,也知道有些话一旦出口,便会给自己遭来不可预知的祸患。
就在周汉铭一双煞气的眸子怒视在场权贵之时,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
“那个花瓶多少钱?”牧阳声音淡淡响起,望向张千禧。
张千禧一怔,这点小事他哪里知道,余光不由瞥了一下唐伟,也就是那位大堂经理。
唐伟连忙恭声道:“花瓶算是一个古董,大约四十五万!”
牧阳淡淡一笑,目光望向周汉铭,“听到了没?踢坏了东西可是要赔钱的!”
本来周汉铭就已经怒不可歇,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