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这里,无非是想要我退去,但若想我离去,便用手中道法胜我便可。若不能,我便站在这里,尔等蝼蚁又能奈我何?”
“狂妄!”
“放肆!”
有安家人怒喝出声,安国天也是面色微变。
这位牧大师也未免太过嚣张狂妄了,他可知贺老是谁?
贺渊明身后那撑伞的美女更是柳眉紧锁,她敬自己师父如敬神,如今这个毛头小子,竟然敢如此跟自己的师父说话?
当真是狂妄不知所谓!
她噙着一抹冷笑,美眸之中已经是一片冰冷。
等师父随手一击将你重创后,看你如何收场?
唯有贺渊明心如止水,不曾为牧阳这简单的一句话生怒。
“看来,小友是定要与老夫斗上一场了?”贺渊明摇头笑着,那灰袍下如玉的双手缓缓的抬起,“老夫修风水、道术已有百余年,五行六道之术都有所涉猎,也很多年不曾动手了,既然如此,便与小友斗上一斗。”
“若老夫胜,小友可愿离去?”
贺渊明屈指微弹,一股股灵力从体内蔓延而出,周遭的雨水似乎都凝滞在了半空之中。
“放心,你还胜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