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二十九晚上,子芳开着车从深圳过来了。
子芳和子安是同年的,子芳还比子安大三个月。也就是说过完年,子芳就进入二十七岁了,二十七岁的女人在农村那是剩得不能再剩了。她的婚事,也成了老陈家的一块心病。
她一过来,就被陈志礼拉到一边,进行了一番深入地交流。当然,子君和子枚也跑去旁听了。无非就是家里人都着急了,什么时候找个对象。外面实在没合适的,就让家里给介绍。也不图人家钱什么的,不成家像什么样子。
欸,这会子芳姐态度还挺不错,连连点头,表示会尽量努力。等陈志礼一走,子君就赶紧拉住她了,“姐,真有喜事啊?什么时候把姐夫带来给我们瞧瞧呗?”
子芳耸耸肩,“我骗大伯的,你也信?”
“好啊,你胆子不小,连我爸也敢骗?”子君一脸坏笑,显然不太相信子芳的话。她被逼婚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这次算是最配合的一次。
“不然呢,让大伯一直唠叨到明天?”
“姐,我说真的,要是有合适的——”
“真没有,打算相亲倒是真的。”子芳打断子君的话,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不对,“君君,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谈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