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沙同样笑了笑:“看来娅儿已经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我都这么配合了还瞒着我,你们俩很过分啊!”
克劳迪娅牵住阿舞的手:“首先,国库被盗还花费巨资摆出国宴这一点就很蹊跷了;其次,如果不是辛兄屡次提醒,国王陛下都不准备撤那些失职看守的职;最后便是国库大劫案刚好与龙临帝国大军围城时间重合,也太诡异了。”
“补充几点,霍因对待我的态度未免过于尊重了些,简直是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如果只是国库被盗他大可不必如此,我就不信把洛宇城掘地三尺追不回遗失的国库;大皇子乔里虽然比较有表演天赋,但是对我出手时明显的手下留情却漏了馅,很明显是一开始便知晓我的身份的,而且今天的洛宇城守卫战他站在第一线,一点没有玩世不恭的样子;另外,我们的调查进度未免太顺风顺水了,几乎没有经历什么挫折、磕绊,线索一直未断却得不到一点实质性的信息,就像是有人在故意这么安排;最后从那么一个工具人身上追回国库,真的是令人火大,大家心知肚明那种家伙根本没有窃取国库的能力,却故意安排来恶心我,难道就那么肯定我不能揪出他来吗?!”
阿舞绞尽脑汁想了下:“你们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杰罗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