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面色铁青,颈侧的黑色纹路以及乌紫的双唇无一不是触目惊心,像是在诉说着这个生命的垂垂暮矣。
“让开!”思归一把推开苏未,翻手间一条白色肥虫出现在她的掌心,被她塞入了老人的口中。随后她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小小的骨刀,划开了老人颈部的皮肤,任由乌黑的血液流出。
“吊命!”思归回头对着苏未低喝一声,又是一个翻手,一条血红色的小虫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她将血色小虫放到老人脖子上的伤口处,原本一动不动的虫子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窜向老人的伤口,将伤口中流出的污血尽数吞噬,而后还不满足地朝着老人的伤口深处钻去。
而就在思归喊出那个“吊命”以后,苏未便取出了云谲,剑尖轻轻点在老人的眉心,一缕缕纯净的灵气缓缓流入老人的灵台,汇入筋脉,原本已经趋于平静的心脏又开始了轻微的跳动,一起、一落,又起、又落。
“是七寸子,”思归的指间又冒出了不知道哪来的骨针,拂手间便穿透了血色小虫的尾部,将它从老人的伤口中一把拽了出来。“好了,没事了。还好来的及时,应该是刚咬不久的。”
随着思归的收手,苏未也收回了云谲,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老人。他的眼中没有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