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大汉,他不费一兵一卒收服了东越;那一年,他置平准,赐桑弘羊爵左庶长,为治粟都尉,领大农令,掌盐铁,主均输与平准,国库盈满;那一年,他颁布的征收车船税的规定被撤销,车船税停止征收,百姓对他赞不绝口。
他为后世留下了“贞观之治”。
我没有去一睹这位明帝的风采,而是在咸阳城下站了很久。看着城门上的“长安城”三个大字,心中百味杂陈。
最后我也学着师尊,隐居了。
我看着一个个生命逝去,看着朝代更替,看了太多的世事浮沉,见过太多的人生百态,疲了。
我开始变得淡薄,不再在乎这些俗事,甚至不再在乎自己。
这很自由,自由得孤独。
我渐渐明白了为什么大道无情。
我将自己变成了这个世间的过客。
我帮助过霍去病征战匈奴,也指点过蔡伦冶炼;
我和张衡一起研究过地动仪,也帮过董卓残杀过起义军;
我与周瑜一起留下了赤壁之战,却也帮助魏国灭掉了东吴;
有人叫我卧龙居士诸葛孔明,也有人叫我昏庸皇帝李煜;我曾是直言谏臣魏征,却也是青词宰相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