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了,您长得实在是太像我之前的一位故人,所以一时恍惚,乱了分寸,实在失礼。”
墨凡听后心下好奇,于是问道:“那你的那位故人是何名讳?”
“施主,这个不可说,他是神都的禁忌。”
“禁忌?还有人能活成禁忌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他可不是活成禁忌的,而是死成禁忌。”
“死成禁忌?前所未闻,当真有趣的很,不如说来听听?”
“施主真爱说笑,不色都说了,他是禁忌,所以不可说。”不色摇了摇头说道。
“是我冒失,暂且不提,敢问不色向导,要为我解何处之忧?”
“不急不急,敢问施主如何称呼?”
“我叫江墨凡。”
“江施主,里面请。”不色说完走近房门并推开,单手做迎宾礼,示意墨凡入屋。
墨凡走进房门,四顾之下,对其布置十分赞赏,若说从侠客巷入口初进这里的第一印象是雅致,而现在二度赏之,便觉得设计布置之人巧夺天工,感觉从任何一个角度看去都是风景,便由衷地赞美道:“这是伟大的艺术。”
不色听后微笑着表示接受,而后走在前头,带着墨凡来到议